能当真允许宋观离开。可如今宋观也的的确确是离开了自己,宋瞻靠着枕屏冷静地想着,但他总是要回来的,然后他想,等宋观回来了,他一定要打断宋观的腿,让他当真从此之后哪里也不能去。
外头熏香炉里燃着静神的水安香,烟罗暖色的床幔里,宋大公子眉眼冷冷地对蒲太后说:“那你一定是记错了。”
蒲太后闻言笑了笑,翻一个身,懒洋洋地一只手搭过去:“依你依你都依你,你说我记错,那我便是记错了。”
他揽住宋瞻的腰,靠得这般近了,是又嗅到宋瞻身上的檀香。这室内的水安香,哪里镇得住如此檀香气味。其实若说真话,宋二这般离去,蒲太后心中是松了一口气的。因为现在宋二不在跟前,他反而是能冷静下来思考所有事情了。倒是先前越见着宋二,他脑中越难清醒。
此前上官宴那件事发生的时候,他是真的觉得自己要被逼疯了,若宋二再待在京城里在他面前晃悠,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事来。所以还是不见的好,至少,此刻还是不见的好。他还没有彻底想好接下来要怎么做,在策划好所有一切之前,总归不能贸然行动。此时心绪平静下来的蒲太后,他心里倒是无比希望宋二这会儿能躲到天涯海角,谁都不能瞧见,他还是更希望宋二依旧是原来那个谁都碰不得的宋二,谁都碰不得,他自己也不能碰,谁敢碰……
包藏不住的杀意在心尖弥漫开来,蒲太后将脸埋在宋瞻脖颈处,他嗅着那檀香气轻笑了一声,心底未说完的话语终于补足完全,他想着,谁也不能碰,谁敢碰——他就杀了谁。
之后过去的三个月,宋观一直远在边疆,而京城里柳枝新抽了芽,可以说这一
炮灰攻(养成)系统_分节阅读_219(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