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乱地抹了抹脸,真是恨不得把脸上的眼泪都缩回去。
然后他跟小宋观说:“好孩子不能叫长辈的名字的,知道么?要喊六叔。”
小宋观闻言,擦眼泪的手顿了顿,扭头看李默云,真是一副活吞了苍蝇的表情,最后不情不愿的:“六叔。”
李默云咧嘴,笑得特别不像个好人:“嗯,乖。”
而后小宋观一点点长大了,长大点了的小宋观发现了自己对自己四叔那不同寻常的感情,那会儿他真是怕的要命,觉得自己就是个变态,把自己吓得一整个礼拜都睡不好觉。可是有些事情越不能想就越是会去想。想得他两眼鳏鳏,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最后他自暴自弃地想着,大概他生来就是个变态吧。小宋观那精神状况大家都注意到了,李默云问他怎么回事,他自然不肯说,“云叔。”除却刚开始的时候他不情不愿的叫李默云“六叔”之外,后头不是依旧偷偷直呼姓名,就是喊作“云叔”,宋观颓然无力地看着李默云说,“我没事。”
再后来小宋观知道了自己父亲的事情,知道了自己父亲和四叔之间的事情,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有时候四叔总是看着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那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看他,又不像看他,就好像在透过他,要去追寻别的什么东西一样。
他是他父亲的影子。四叔透过他去缅怀他已经逝去的父亲。
连名字都起得一模一样,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可他从来就不是谁的影子,不是的。
小宋观这样难过。
但一段生死隔成两段故事。仿佛身前三言两语的呼唤,身后点点滴滴的沧海。
宋观于李端云而言,就是那些三言两语的呼唤
炮灰攻(养成)系统_分节阅读_6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