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从脚跟儿到头顶都清醒了,赶紧砸了砸手里的小鼠标,在电脑屏上调影儿,“稍等,稍等。”
他在这儿干的时间也不算短,最怕的就是眼前这种高个儿,还是个看起来不怎么和善的面相,看了就忍不住想跪,等他调到入住信息,后背冷汗都下来了,“那个啥,两间行不?”小青年心如死灰的打着商量,心里暗骂那个天杀的抠门儿老板,这会儿打电话准不接,不知道在哪儿搓麻将,干脆撂个实话,还能捞点人品。
“我们这儿吧,这个季节特挤,这也能从侧面看出来咱这儿块儿服务那肯定是——”
“说重点,”吴畏手上磕着一张银行卡,捏着转了两圈儿,有点儿不耐烦,“缩屋了?”
缩屋在汤九里很常见,基本上就是店家擅自把一块儿结伴的按性别压缩,收一样的钱,让两个人拼床。
赚的多。
“就是这么回事儿,您要是觉得不方便其实我们——”
“也成,”吴畏说完回头问刑南跟万科,“你俩有讲究没?”
“没有,”刑南半个身子已经躺在旁边儿的沙发上,看着有点儿乏,万科在一边儿围着门口儿的小清漆的雕像看了一会儿,也转了个身子摇头,“我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