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春悲秋,“想逛逛也成。”
“那就逛逛,”吴畏从底下五根手指头跟长了眼似的,从方伽尧的指窝里穿进去,交相一握,掌心温热地把人包裹住,指肚扣着人的手背就这么拉着往前走。
方伽尧这会儿嘴里跑烟。
最后一缕就这么消散在两个人背后。
跟着体温,烟消云散。
“还记得我耳朵后边儿这块疤么?”吴畏在前头自己先开口,“刚才碰见就是这个冤家。”
“你打架输的那次?”方伽尧从后边微微走了几步就追上来,肩膀跟吴畏齐平,对方没走多快,只是保持两步的距离,所以扭脸的时候就把疤遮住了,吴畏说话的时候,嘴里开始隐隐有了白色的雾气,倒是提醒方伽尧现在的月份了,于是接着问,“所以报仇了么?”
“没有,他身边有个贵人,看他的面子。”吴畏关于贵人的事儿没多说,就只是抬着头,看了两眼星星,“被打那年我还小,力量上是个硬伤。”
“你多大?”方伽尧觉得自己手掌被吴畏攥紧,自己就带着安慰性回握回去。
“那年我十六。”
方伽尧有点儿想象不出来,十六岁的吴畏该是什么样儿,就低着头不知道接什么好,停了一会儿才把胳膊抬起来,他朝上伸手,袖口儿被拉伸着朝后退,露出一截儿手腕。
他指尖儿凉,在轻轻碰到吴畏耳后那条疤上的时候,下意识往回缩。
对方太热。
手在空档里被吴畏截住,对方微微朝他低头,“哪有摸了一半儿就往回抽的,”然后掌心相扣的那只手把人往自己这边儿拉,“欲擒故纵?”
“不是,我手凉,”方伽尧知道人耳后头的那块儿
情敌说他爱我_分节阅读_17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