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离着杜欲远一点儿,离着刑南远一点儿,你就能活得舒坦。”
余闵温只是盯着方伽尧瞧,接了他的烟,烟嘴儿那块儿里头的棉白全被嘴角的血染红了,余闵温也不在意,还对着方伽尧晃了晃,“可能我还没你活得明白,但是现在我不打算放手。”
“随你便,只不过下次,打你的就不是我了。”方伽尧仰着头消汗。
其实跟着余闵温来的还有一伙人,他们就在不远的桌上坐着,瞧见这边打架,谁也没掺和,各自捏着自己的酒杯咬着吸管儿,谈探着脑袋直往这儿瞧,有的时候还会笑嘻嘻指点两句,到了最后,最后余闵温还是回到那儿,跟着他们一起笑。
他的朋友,大概只是能凑到一块儿乐呵这么简单。
“就这么放过他了?”吴畏翘着二郎腿,他自始至终没插手,单纯觉得用不着。
“嗯,南子看得清比什么都重要,我其实有点儿私心,”方伽尧低着头,露着半截儿脖子,滑在沙发上,抬手捂着自己一只眼睛,发丝从自己的指缝儿里传过去,搔在掌心。
痕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