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敲了敲盖在自己身上吴畏,“热。”
“现在还会有不舒服么?”吴畏把人垫着,话说的轻,“有就告诉我。”
吴畏知道这个地方不算怎么清明,人来人往的什么人都有,“要是不舒服就去酒店,我就送你回去。”
“之前说的话你这就忘了?”方伽尧在底下翻了个身,“不惯着我,那现在是什么?”
“你发抖了,”吴畏没动,就撑着身子捏着方伽尧的头发,指尖泛潮,“汗都出了,忍得挺辛苦?”
“不辛苦,给我支烟就成,”方伽尧侧着脸,弓着身子往吴畏身子后边儿摸,“赏脸给一支。”
“看在做着卷子还能想着我的份儿上,这几天就听你差遣,但是只要是我觉得越界了,就一定给你说声儿,其余时间只要是我不主动出声儿,你就可以再进一步。”
“惯着我?”吴畏摸着烟坐起来,胳膊甩在沙发上,伸出手指往方伽尧眼上一盖,“这里头没点儿烟火气儿。”
他把烟递回去,抽了身子回去,顺便把方伽尧拉起来,伸手在他心口儿上压,“你是不是盘算着毕业。”
方伽尧手就顿住了,眼神肉眼可见的有点儿怔,然后眼睛又低下去,
了无生气。
“你想什么我都知道,”吴畏侧着头看他,“我就这么跟你耗。”
“耗尽余生。”
烟头儿的火星从方伽尧指尖儿上炸了个花,就这么在空气里凉了。
原来他都知道啊,
自己的所有算盘。
方伽尧自嘲的笑,最后脸被吴畏捧过去,“就这张笑脸走心了,以后冲着我多走点儿心。”
“就权当我惯我。”
“
情敌说他爱我_分节阅读_17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