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北哥说,那儿的兼职你不干了,”吴畏从兜里摸了根烟,顺道递给他,“现在是不是没雇主?”
“坚持我不干了,雇主也不一定非有,”方伽尧把烟接过来,顺着吴畏的胳膊又给退回去,“你那儿我去不了。”
吴畏盯着他瞧了一会儿,没说话,直接把人带到自己车上。
方伽尧看着车陌生,不是原来那辆,单看外形也是两家都不菲的跑车,吴畏的车就在门外,他靠在上头,拍了拍,“假期有计划没?带你出去逛逛。”
“计划谈不上,但确实有点事儿,这车我怕是无福——”消受两个字还没蹦出来,方伽尧身上一轻,自己被横着抱上车,吴畏这会儿正关门,扭头冲他说,“以后要是拒绝我的话就留着,”
“我不听了。”
吴畏上车弯腰,帮着把安全带从方伽尧肩膀上顺下来,“我觉得我有点儿惯你,”。
他指望让方伽尧主动交代带点儿什么挺难的。
“你不说,那我就自己找,”吴畏对于方伽尧,想知道的太多,他跟他初见年纪小,是中间又是隔了好几年。
空白的几年,吴畏自己得填满。
不管用什么手段,他也得用他自己的方式参进去。
方伽尧的生命里,自己不能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