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呼吸有点困难,人坐在上面歪歪斜斜也没个着落,只能靠着身子前头的吴畏,相声溺水的人手里的最后一根稻草。
舍不得扔,又被绑的难受。
“方伽尧,你看着我,”吴畏把人分开,嘴里还湿着,含着热气儿往外喷,他把方伽尧的脸捏在手里,瞧得很仔细,方伽尧的眼睛很漂亮,他瞳孔黑,就算在有光的地方,也是混黑一块儿。
漂亮归漂亮,但是缺少人气儿。
尤其是现在,整个人颓的不像话。
“嗯?”一声短音从方伽尧嘴里飘出来,接着又笑了一声,“你在说什么醉话?”
“我问你件事儿,”吴畏把人摆得端端正正,把勾在自己身上的胳膊也给他摆到身子前头,现在方伽尧的样子,就像是乖乖坐好听课的小孩儿。
透露着傻气。
方伽尧身子时不时的还往下滑,多亏吴畏提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