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气。
半个小时他觉得过了一个世纪,
被吴畏吃了一晚上豆腐,火都憋着。
说好了两个人演戏,最后都他妈苦了自己。
时间一过,墙上走针刚过了一刻,外头就有人敲门。
吴越礼的时间观念很重,甚至到了有点半强迫的意思,他在外头慢悠悠喝了壶茶,斜着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的是一小张照片儿,上头有两个小男孩,一高一矮,笑的都挺好看。
他消遣的东西少,但是一旦投入进去了,就做什么都一样。
不过他这个人最讨厌等,除了自己这个弟弟,他没这么耐心等过谁,所以等到了时间,他毫不犹豫走过去敲门,站在门口的时候仔细整了整衬衫的纽扣,还微微弯腰,抹平了自己的裤子缝儿,等到他觉得一切可以,才又开始继续敲门。
门只是开了条缝儿,吴越礼一只脚还没进去,站在门口就开始捂鼻子。
味道太重。
里面更是一片狼藉,吴越礼进去的时候就皱着眉头,听着里头的浴室水声还挺大。
门外只有吴畏岔开腿坐着,嘴里的烟烧到了手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