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吴畏。
每一种都很怪。
“你不是要出门?你这会儿弄得我站都站不住,先让我穿上,”方伽尧这里指的穿,是指浴巾里头两条空空荡荡没东西,根儿上什么包裹都没有,滑得难受,这会儿又要被裙子外面的亮片儿来回轻戳,外滑内痛,这种感觉实在是容易上瘾。
像是一种触感毒|品,他不知道吴畏哪里来的这么多花样儿,现在就只想找条裤子穿上,这样自己暴露在吴畏面前,没有安全感可言。
在他对面儿是一面方镜,尺寸比例正好,方伽尧现在挺不想朝前看,因为实在是看得过分清楚。
“你站不稳?”吴畏听话从来只讲自己想要的听,所以他捞起方伽尧,贴着对方后背,轻轻把人按在镜面儿上,手掌甚至还在脊骨上跳方格儿,悠闲的很,他凑近问方伽尧,“现在呢?”
方伽尧现在能透过镜面儿,模糊看清自己的影子,上面都是自己嘴里潮湿的哈气,以及自己胡乱的抓痕,透过一层轻薄的雾气,自己隐约能瞧见自己皮肤底下往外渗的红色,吴畏手里玩儿着的东西,足够让他站不稳,腰背没法儿挺直,所以方伽尧只能微微躬身,朝着吴畏露出带着椎骨的后背。
最后忍不住出声儿,
“吴畏,真的,你别玩儿我....”方伽尧说话不再有底气,声音里头被掏空,从内而外的没有力气,他的整个身子如果不是被吴畏捞着,现在估计就剩一滩滥肉。
他现在整个身子没什么着落,除了冰冷的镜面儿,他只能往后找支撑,“我现在很奇怪,说不上来,你先别弄我,”方伽尧开始放弃思考,脑子这会儿一点逻辑也没有,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穿成这样,以这种姿势被
情敌说他爱我_分节阅读_12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