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儿。
最后临走的时候,只说了声谢谢。
因为一整天都昏昏沉沉,他从刑津北那儿出来的时候,手里一直捏着那把伞,空气泛潮,但是没下雨,所以伞用不上,方伽尧出了南巷,就没往东科大走,而是晃荡在马路上,随便走走,之前在宿舍换了衣服,现在就穿了一件挺薄的纯棉T恤。
他喜凉不喜热,所以现在晚上虽然离热这个字已经差了十万八千里,但是穿着还很舒服。
中科大往朝北,是一片居民区,里面世俗烟火味儿浓,方伽尧摸了手机,想给他弟打个电话,但是看了眼时间,这个点儿他弟估计还在看书,就忍住把手机兜里放,晃荡到社区里头的一个小广场儿,晚上人多,出来遛狗看孩子都不少,他朝里走以后,就捡了一块干净地儿坐着。
就是想找个地儿净化一下这几天的脾气。
总觉得以前的自己又回来了。
等他刚坐下等到刚坐下,到了就开始震动。
消失一天的吴畏,这会儿打过来了。
“你在哪?我去找你。”
“挺远的,你也别过来了,”方伽尧一边打电话一边看着广场中间的一对父子,就把手撑在后面,“估计我晚上不回去了,自己找个地儿。”
“喝酒了?”
“你怎么知道?”
方伽尧说话的时候,自己还能闻见嘴里的酒气,从刑津北那儿淘了好酒,就算不喜酒的他没忍住多尝了,这会儿有点儿上头。
那边先是安静了一会儿之后,才听见他说话,
“晚安。”
吴畏说这句就挂了电话。
嘟嘟的提示音,从方伽尧耳朵里拉长。
人们的
情敌说他爱我_分节阅读_12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