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的距离,方伽尧在后面就能肆无忌惮的盯着吴畏瞧,吴畏在前面插兜,走得随意,不知道在想什么。
吴畏一个人的时候,很酷,至少方伽尧会这么认为,方伽尧所能想到吴畏会干的事,都和一个人有关。
路上吴畏的手机响过几次,都是只有个开头,就让他在兜里掐死,连看都没看。
方伽尧自己身上的衬衫是湿透后又被夜风硬生生吹干的,现在凉风往里钻的时候还能带着雨水的潮气,他伸手朝自己最上面的那粒扣缝儿上摸,被吴畏拽掉的地方还有半根线头。
这件衬衫扣子间距比较大,因为缺了最上面那个,导致方伽尧领口儿被风一吹就能露一片。
上面浮了一层他没看见的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