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盯住。
这会儿雨已经由大转小,洒在脸上尽是钻毛孔的小雨针。
“现在不爱了,”吴畏用食指勾住那个小纸盒,干嚼一块儿,“现在他爱这个,”吴畏朝杜欲扔了块儿糖过去,“比你的好吃。”
杜欲盯着手心儿里的糖块瞧了一会儿,咬着烟笑,“那不一定。”
“吴畏,”杜欲临走撂了句话,“我来打球的,人可以在你这儿存,但我早晚得要走。”
杜欲摸着脖子上一块儿纹面儿,瞅着方迦尧,“童尧,我说话算话。”
“你可以试试,我也说话算话,人你四年后带不走。”吴畏扔了饼干盒儿过去,杜欲伸手接了。
杜欲最后摆摆手,看着方迦尧轻笑,最后插兜儿上了楼。
“你真没必要掺和进来,”方迦尧额头抵在吴畏胸口,头发上的水就顺着往下滴,深深呼气。
“你看着我,”吴畏把他的脸捧起来,“你去哪儿,我都陪着你。”
吴畏轻吻上去,
“哪怕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