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没多担心,吴畏的酒量他知道,要醉不容易,别人想给他下套基本就是死胡同,倒是刑南,喝完酒就活成一个把柄。
“让他接电话,”方迦尧把烟屁股后面的滤棉扣了,掐了好几个指甲印儿。
“啊?畏爷不在这儿,畏爷!畏爷!”刑南喊了几嗓子就趴了,支支吾吾听不清。
“你在哪儿?”方迦尧第一次想摁着刑南的脑袋晃两下,手里烟蒂被揉搓的面目全非。
“我...我他妈想操人,妈的别碰我...”电话那头声音乎远乎近,听得出来刑南把手机扔了,声音磕在硬面儿上,听清脆一声。
方迦尧才开始皱眉头,吴畏如果在边儿上看着肯定不至于这样,等电话那头杂音结束,又换了一个人声。
青涩清脆。
挺耐听。
“你好,我男朋友喝醉了,有事儿告诉我就成,一样的。”对方在“男朋友”三个字上的发音明显咬得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