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热闹看。
听到这儿方伽尧脖子发酸,觉得这事还得再闹,估计这几天都没个清闲,就点开微信找刑南。
哪儿呢?闲话传我耳朵了。
方伽尧把手机搁在桌面儿上,原本这事他没想管,但是想着刑南后边儿是吴畏,也就睁眼闭眼拦过来了。
等了一会儿,刑南才回。
操,谁他妈舌头不想要了?!
我曰,乱死了,我是不是让人搞了啊?
我找畏爷,他妈装死啊啊啊!
疯了
方伽尧把脑袋抬起来,瞧着上面吴畏两个字就转了话题。
吴畏怎么了?
尧哥,你这就不管我了???
咱们聊天的主语能不能别换这么快!
尧哥,我就问你,我现在这个问题找你成不成?
方伽尧顺着刑南一秒的一条的微信消息往下滑,等到对方疯狗般的输入法终于停下,方伽尧才敲了一条回去,
你说吴畏怎么了?
之后对面很安静,微信条上的正在输入出现了又消失,反复几次之后,刑南就蹦了一个字,
操。
【图片】
刑南顺便给了条定位。
在东科大出了门儿的那条步行街,吴畏的工作室门口儿。
照片里吴畏躺在玻璃里头的沙发上,脑袋上扣着一个纯白色的耳机,窗帘就拉了一半儿,给外头留了那条长腿。
人是面朝里躺着,穿得还是昨天晚上那套,鞋也挂在脚上,像是脱了一半儿吴畏就没再管。
尧哥,我没法儿了,找你去了。
刑南敲完,接着发了一语音。
畏爷昨晚浪哪儿了,没睡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