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
南大来人了?
手里的电话蹦出来万科的通话请求,挺大一狗头。
“尧哥忙着呢?”万科在电话那头声音炸得发抖,“我打听了才知道,人都来了一个星期了,在校招待所一直蹲着呢,”对面万科抹了把鼻涕,继续炸,“反正听说这回里头有个混子,人模狗样的,阴人一个,操,说着我就来气。”
方伽尧听见万科边上声音挺杂,估计人不少,就问,“你现在人在哪?”
“宿舍下面儿的篮球场,想看就过来,”那边万科被人招呼着,最后打了个喷嚏,听声音也是有够难受,“先不说了,那边儿开始了,回聊。”
方伽尧听见“叮咚”一声,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抓了把头上的湿毛巾,伸手就去摸烟,到了临窗的凳子上,身子往窗台上一靠,两只胳膊耷拉到外边儿,凉风就顺着胳膊往上爬,他扭头就能看见吴畏那盆海棠,花期将尽,有几片儿已经开始发蔫,方伽尧伸手摘了,朝花杆儿上轻吐了口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