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畏做热身挺激烈的,看多了不好。”
方迦尧站在原地没动,挣开刑津北,上去对吴畏说,“不用这样,我跟你聊聊,”方迦尧现在只要跟吴畏站在一块儿,就指定会欠人情,躲都躲不了,看着花臂一边儿腮帮上的肉已经被吴畏胳膊压得变了形,嘴唇一圈发紫,知道这人是缺氧了。
再说晚点,就断气了。
方迦尧伸手,在吴畏后背一拍,用酒瓶口儿碰在他胳膊上,顿了一下,冲他笑,“我想找你喝酒了,陪陪我。”
吴畏盯着方迦尧,慢慢收了手,花臂逮着机会赶紧喘气儿,“我…操,你他妈要…弄死我…”
“这瓶儿不喜欢?”吴畏到了吧台看了一圈,让方迦尧选,“你挑,我等你。”
然后又回到还在喘气的花臂边上,“我问你,咽回去了么?”
花臂一愣,摸着脖子点头,“咽了...咽了,一点儿没剩。”说完挤了个笑,他知道硬干干不过这个大个子,关键他刚才的眼神太渗人,看刑津北刚才没帮忙就知道这人不好惹,先服个软,以后长脸的机会有的是,说完扶着腰出门,头都没回。
刑津北给两个人找了个雅座,清净。
方迦尧挨着他坐,他知道吴畏是真生气了,还是因为护着他生气,自然自己得担着负责灭火的工作。
吴畏坐得直,极罕见的正襟危坐,扭头看方迦尧,“你刚才笑什么?”
“你不就喜欢看我笑?”方迦尧说话的时候单手扭领口儿的扣子,因为一只手晃着酒杯就费点儿劲。
“所以,你在讨我喜欢?”吴畏摸烟点着,就静静的盯着方伽尧看,“在这还有工作,还在找兼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