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来。
太难。
“他们说难,在我这儿练了几次,不出效果,”吴畏胳膊敞开,以一种极为野蛮的姿势坐着,脖子仰着,喉结高耸,一边儿吐烟圈一边闲聊,“但我不这么觉得。”吴畏编舞很大程度上受客户自身条件的限制,很多很炸的衔接,吴畏想得到,编得出来,就是没人跳。
吴畏自己没劲,这种事儿多了,他就麻木了。
“刚才第一段,来一遍?”吴畏的表情藏在烟里,“算我求你。”
吴畏说完窗外就炸响一个雷,撕亮了半边儿黑天。
和纱窗里的两条人影。
方伽尧没说话,掐了烟,放下酒,往镜子跟前走,等到中间站定,朝吴畏一乐:“吴老板,看好了。”
*
暴雨过后又是个大晴天,万科被晒的睁不开眼,又挪到方伽尧的阴凉地里唠嗑。
摇头晃脑没个正型,他挺纳闷儿,他尧哥今天怎么落单了,身边跟着的畏爷标配没了,就挺稀罕,“怎么回事啊,你们吵架了?”万科忍不住八卦,尧哥畏爷黏糊在一块久了,猛地分开他倒不适应了。
“怎么说?”方伽尧低头看书本儿,特认真做笔记,顺便回应万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