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惊恐。
她跌坐在地上，浑身发抖，连话都不会说了。
无欢看了她一眼，便是笑了笑：“娴妃娘娘，你刚才不是还挺多话说的吗？你怎么现在哆嗦着不会说话了？”
程氏吞了吞口水，这好不容易就挤出一句话：“我……我……我什么都没说过。”
“这怎么会呢？刚才不是还想要杀我的吗？你看，我都流血了。”
无欢一旦伤了，那血的颜色就会影响了她，谁伤她，她绝对不会轻饶了她。
无欢以前傻，现在可不傻了。
程氏急忙说：“你不是答应了放过我吗？现在就想要反口？”
“我哪有？我不是说放了你吗？而你的确是走了啊？那我还说假话不成？”无欢说，“现在我只是再来捉你一次？这合情合理，我也不算是不兑现承诺啊？对吧？不过娴妃娘娘你真是的，明明就是能好好说话，却偏偏要来对我动刀枪，你看看，现在不是不能回头了嘛，这让我怎么跟你说啊？你想要杀我，难道我还能不计较不成？”
无欢说了一大段话，句句让程氏更加害怕。
程氏也不敢看着无欢了，因为无欢好像嗜血，她肯定是没命了。
“你……你这人……恶魔。”程氏断断续续的说着，可见此时无欢让她多恐惧了。
无欢瞥了她一眼，眼神透着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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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