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祁是从公司过来的,为了以防万一,他把助理和司机都叫着一起过来了,现在看来这个举措还是比较争取的。
他抱着沈晨安进了后座,说:“去医院。”
沈晨安对于医院这个词汇对恐惧简直是刻在了骨子里,哪怕是意识不太清醒,听到这个词还是说:“我不去医院,陆祁我去你家行吗?”沈晨安现在已经不哭了,两个眼睛肿的厉害,雾蒙蒙的看着陆祁说:“我妈妈就是从医院死的,我害怕。”
他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药,但是去医院就会死这个概念在他还不记事的时候就刻在了他的脑海里,意识清醒的时候还能压制住,意识模糊的时候就会坚定地认为,去医院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加上今天晚上刚提到了母亲过世的事情,更是放到了沈晨安的这种恐惧。
陆祁帮他擦了一下眼角的泪,给司机说:“去我家吧。”
失去了医院这个关键词的威胁以后,沈晨安放松下来。他现在是在陆祁的怀里,这一认知让他放任自己沉浸在了药效之中,他觉得自己全身都热,只有靠近陆祁的时候才会舒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