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莫非就是两个法子:其一,在玉簋上做手脚;其二,在自己的血上做手脚。
虞笙回想起晏未岚定簋时的情景。血都是现场划破手指滴下来的,想要作假几乎不可能,那就只能在玉簋上做文章。他特意打听了一下,玉簋这东西价值不菲,如果没有被哥儿的血液浸染过,和田玉则能始终保持原样,可一直使用;如果曾经定出过哥儿,这玉簋也就不能用了,主母会把它当成嫁妆,和哥儿一起送给婆家。
上回在晏府,姜知竹是准备了两个虞簋的,毕竟谁都说不准两个孩子能不能一起被定为哥儿。这次在虞府,姜画梅也是让人从仓库里找出来了两个玉簋,她摸着其中一个,喃喃道:“策儿当时定簋,用的就是这个玉簋。”
虞笙道:“咱们虞家不是好几代没有出过哥儿了吗?那岂不是爹,叔叔,伯伯,还有堂哥们都是用的这个?”
听虞笙这么一说,姜画梅立刻嫌弃地拿开了手,“只要笙儿你是哥儿,就能带走它了,娘是真的不想再见到它。”
虞笙笑了笑,凑近玉簋仔细瞧了瞧,只见玉簋底部的边缘刻着“金世缘”三个字,好奇道:“娘,这是什么?”
姜画梅看了看,说:“这‘金世缘’是京城中制作玉簋的名家,手艺一流不说,据说他们家的玉都是在觉缘寺开过光的,用了他的玉簋,定出哥儿的可能性就会拔高一截。”
“这娘你也信。”虞笙一脸黑线,“这么说,咱家的玉簋都是由这‘金世缘’做的?”
“不止是咱们家,这京中大户里的玉簋基本都他家承包了。”
虞笙暗暗记下了这玉簋的模样,回到自己的院子后将其画下。他对自己的画功还是很有自信的,自
穿成炮灰哥儿后我嫁了反派_分节阅读_5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