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深得安定侯的宠爱。嫁入晏府后,她是府里唯一的贵妾,又有儿子傍身,连姜知竹都要礼让她三分。此时被姜画梅如此斥责,心中极其不悦,又不能在正妻面前发作,手里死死攥着帕子,强忍道:“是妾身一时疏忽,请夫人见谅。”
姜知竹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目光落在晏其岚身上,“老五,你近来可有把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弄进府里来?”
晏其岚低着头,道:“我、我不明白夫人的意思。”
“咬伤笙儿的毒蝎,是不是你的?”姜画梅质问道,“说!”
晏其岚正要看向夏氏,就听见姜知竹道:“你看你娘作甚?你自己的事情,自己不知道?”
“夫人,我……”晏其岚冷汗直流,“我不知道什么毒蝎。”
“你不知道?”虞策悠悠笑道,“方才在七表弟的屋子里,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十九点头道:“我可以作证,五少爷对毒蝎那叫一个了如指掌,大夫都没说什么,五少爷就知道七少爷是被毒蝎了,好生厉害呢!”
虞笙轻咳了两声,“我也可以作证。”
夏氏看出这些人是有备而来,咬了咬嘴唇,霍地转向晏其岚,用手指着他,问:“那毒蝎是不是你的!”
晏其岚急了,“娘,我……”
“你给我跪下!”夏氏恨铁不成钢道,“你平日不学无术,玩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也就罢了。明知那蝎子不是好物,还不让人看紧点!这下好了,东西自个儿跑出来伤了七少爷和虞二少爷。你、你自己说说,该当何罪!”
此时此刻,虞笙非常想朝夏氏做一个“请”的手势:来吧,请开始你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