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宋宇也不愿意解释了,基因都是父母给的,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他确实是自来卷。”陆继学2.5速夺过旁边风纪委员的本子,用黑色中性笔划了好几道,纸都快划烂了。
“你认识他?”风纪委员看见宋宇的名签后,发觉自己像个傻叉,这位不仅是陆继学的同班同学,胸前还戴着陆继学的备用名签。
风纪委员尴尬地笑了笑,朝着陆继学挤弄眼睛,意思是,原来是老熟人你早说啊。
宋宇被拍了拍肩膀,沉默着坐下了。
陆继学就站在不远处看他,他不想抬头,于是拿起桌上的中性笔做掩饰,假装认真地写题。
宋宇觉得这一刻突然变得清静了,脑海里忽然自顾自地响起来一首歌曲,是宋宇单曲循环了很久的慢歌,你就是我的风景,云高风清,站在这里。
陆继学以为宋宇还在苦恼自己无缘无故被冤枉,是不是还担心自己被扣分,看上去他有那么几分伤感。
宋宇的视线里突然出现一张纸,他顺着白纸主人的手腕向上望去,看见了陆继学面无表情的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