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自己又多想他,告诉他自己又多痛苦,告诉他自己多少次在寒夜醒来渴望他温暖的怀抱,甚至想念他的狠狠贯穿。
他又开始恨蒋正霖,如果不是他当年犯下大错,或许两个人都会生活的很幸福,没有罪恶,没有欺骗,没有陷阱…
更不会有相识和爱恨?
樊逸清突然发现比起爱而不得的痛苦,不曾爱过好像会让他更加痛苦。
一首钢琴曲不过三四分钟,但对樊逸清和蒋正霖来说却是万年般的煎熬。
樊逸清希望曲子永远不停。
蒋正霖却希望它赶紧结束。
两个人都处在对过往的回忆中,那滋味就像万年前的陈醋洒在心头,酸涩难忍。
蒋正霖收音,合上键盖,站起身走到母亲身边,“妈,我们走吧。”声音有些发颤。
萧筱点了点头,在蒋正霖的搀扶下走出了咖啡室,蒋正霖亲手将门阖上,将他与樊逸清分隔于两块空间。
樊逸清再也支撑不住,跪倒在地失声痛哭,他上一次这样哭还是在十二年前的终审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