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的水犹寒。
“等等,”云婳又把刚转身的小二叫了回来,“再加一锅红焖猪蹄,一碗鸡脚汤。”想了想又觉得今日心情不错,“再来坛烧刀子。”
烧刀子可是店里最烈的酒,什么话本子里写的武松三碗不过岗,那都是掺了水的假酒,要喝的是他们店里的烧刀子,三碗就让你在岗门前趴下!小二在心里默默给这姑娘佩服了一遍,老老实实跑后厨传菜去了。
水犹寒一向不多话,甚至少到可以让陌生人错认成哑巴,不必要的言语更是能省必省。
“我不喝酒。”但这句此时至关重要。
酒后胡言,酒后乱性,她并不喜欢被酒虫糊了脑子神智难控的感觉。从前未有过,今后也不会。
云婳坐在对面,倒了半杯茶水,眉头一挑赏她个白眼,仰脖一口闷干净了。
口渴是一回事,生气又是另一回事。残废真是无趣死了,老是扫人兴致!
“没说是给你喝的!”云婳语气不善冲她道,水犹寒听完一脸放心地微微点了下头,不再开口。
等菜和酒一起端上来,真把酒塞一拔,冲鼻的酒味顿时一个劲往鼻尖里钻,馥郁的酒气把满桌热气腾腾的菜香肉香都给盖住了。
不愧是纯粮酿的烈酒,云婳耸了耸鼻子,听见耳边冰冰冷冷的声音飘过来:“你少喝一点。”
那酒气霸烈,饶是水犹寒离它隔了半张桌子,也无法忽视掉这股弥漫在空气中的浓烈香气,只消一闻便知不是普通水酒。
云婳知道残废这是怕她真醉了不好收场,说白了就是担心自己待会儿麻烦到她,于是又翻了个不屑的白眼:“你放心,这点酒我又不是没喝过。”说罢抬起坛子哗哗就给碗里灌
教主有个黑月光_分节阅读_9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