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光线黑乌乌一片,巫锦一双眼睛睁得溜圆,半边脑袋从哨台柱下探出来,往打斗中的两人瞧。
虎背熊腰那个气势磅礴,仿佛浑身气劲都聚在了那柄木刀上,疾步所行之处宛如一阵狂风呼啸而过,看似刚硬,实则做的却不过是虚张声势的招式,想来是前面那场较量已经消耗了他大半体力,如今剩下的只有一副粗壮的空壳子罢了。
比如他那屈腿跃地、腾空力劈一刀,形似猛虎越涧,锐不可当,实则勇猛的千钧外表下却是一团败絮鸿毛,轻飘飘的,被瘦点那个横刀一拦,再用巧劲反手一挑,猛虎的木刀险些都要失足掉进涧里。
正在他急步后退,迅速化解力气稳住身形间,另一人手中木刀已追至眼前,秋风落叶般快扫三刀,劈身、压肩、扫腿,三式连贯如行云流水,逼得他步步后退,狼狈应招。
最后一式刀锋上挑,眼看就要顶到他的喉咙尖,那人自知已是退无可退,立马提手抬刀,横顶在前,欲挡住飞流而上的刀势。
两把木头削成的窄背刀边锋圆厚,还有细细碎碎的毛头留在上面。钝器无锋,碰撞在一起也没有刀刃相接那种呛啷哐当的激烈摩擦声。
只有“宕”一下厚重的闷响。却有一柄木刀应声而断,刀尖半头以天崩地裂一样的冲势弹出去,砸在老远的地上,瞬间隐入了夜色,混进旁边一堆破铜烂铁中,让人寻它不着。
粗背那个喟然惊叹,把手里半截没用的木头甩到身后,拍拍另一人的肩,赞叹了几句。
巫锦出神去了,具体说了什么,她也没太听清楚,总之知道肯定是夸赞的话语,因为那个劈断刀的在旁边笑盈盈地接话:“哪有,不只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这些
教主有个黑月光_分节阅读_8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