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棱刺、冰冷的外壳,剩下的温存缱绻一点一滴似断还续,悠悠荡荡钻进肺腑,盈聚在四肢百骸。
“阎…阎绮陌……”
“我不会再走了。”阎绮陌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
暖意盎然的屋中安静了许久,巫锦安心靠在这个香气馥雅的怀里,仿佛时间就此定格,再也不要往前一步。
忽然门扉轻响,吱——
两扇门间开了一个细小的缝隙,冷嗖嗖的凉风哗哗趁着空子钻进来,灌入屋中叫嚣,对着烛火便是一个劲地欺负得它明明灭灭、摇晃不歇。
除了风声,没有人影,门缝间塞满了廊上的一片漆黑。
但……低头一看,一团白色的肉正在地上嘿咻嘿咻蠕动,感受到主人投来的目光,小餮欢喜地抬头,望着成功投怀送抱的主人露出了一抹略带憨傻的笑意。
两眼弯弯眯成缝,咧着嘴勾着笑意……简直像个花.痴,就差没流一片哈喇子出来了。
接着在巫锦的楞滞中径自往床上走去,熟稔地钻进了被窝——顺便露了个头方便观察这两人。
巫锦半晌都没合上嘴,呆呆地扭过头望着阎绮陌,眨了眨眼睛。
阎绮陌不说话,只是笑笑,起身走到床边去。
巫锦也急忙跟着过去,难为情道:“小餮,快起来了,回去睡。”
方才自己离开时小餮在屋里不是睡得好好的么?怎么现在又从被窝里爬起来还钻到这里来了。这……这样强上阎绮陌的床,怎……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