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庄的原主人文洪,三十年前曾是江湖中颇负盛名的十大剑客之一,那时威名远扬算是个高手,成家后才创立了落霞庄。”这些渊源消息,阎绮陌几日前也让暗哨一并报来了。
她瞥了眼文旭,道:“可惜后来年纪大了,儿子又不行,哪怕接管了落霞庄也是个无甚大用的泛泛之辈。”
“你……!”文旭愤愤咬牙,刚想反驳些什么,目光却比言语更先黯淡了下来。
是啊,自己的功夫,又何曾比及得了父亲的一半?
可父亲年事已高,十大剑客也是年轻时的风光了,如今要对付自己身边这三人,恐怕也是有心无力。
文旭担心的目光投到父亲身上,却见他不慌不忙自椅上站起身,向前走了两步。
此时三人已迈进庄门,与文洪所隔之距不过一丈,巫锦越看他额间那团若隐若现的黑气越是觉得古怪生疑,忍不住多去打量了他几眼。
身子手脚,还有……巫锦望着他手掌侧沿那片粗砺的皮肤,不知怎地就联想到了暗室里那架刻着自己名字的练功桩。
“原来是你!”巫锦忽然指着文洪惊呼出声。
同样反应过来的阎绮陌于此时一把将文旭丢开,望着院子中的文洪,皱了皱眉。
看来这文旭是真的毫不知情,甚至连自己亲爹在山庄里做了什么丧德的事都不清楚,彻头彻尾是个蒙在鼓里的糊涂蛋。
“老夫恭候你们多时了。”文洪看也不看自己儿子一眼,倒是目光从未离开闯进来的三人,“本来还以为要费些功夫去找人,没想到你们倒自己送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