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阎绮陌拍拍衣袍上沾染的尘灰,双膝一弯就要起身:“走吧,我们先四处看看。”机关只要还在这间暗室里,她们便不会受困于此。
“等等,阎绮陌。”巫锦忽然拉住她,想到跌落前那幕……
“你把衣服脱了。”阎绮陌肯定受伤了,需要先替她检查伤口。
阎绮陌一楞,如遭雷击地失了反应,怔坐在原地,身子绷直,语气僵硬:“什么?”
“你把衣服脱了。”巫锦只当她是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我帮你检查一下伤口,那些儡人身上带着很强的毒性,万一融入血中恐怕感染。”
暗室里寂沉沉的,巫锦清楚地感觉到阎绮陌松了一口好似很紧张的气,“我没事。”她否认着把头偏向一旁,神色如常看起来真像没事模样。
可是起先儡人那巨力无比的一掌砸下来,饶是隔着一具躯体的巫锦都受到了不小震荡,阎绮陌护着自己以后背相迎,怎么可能没事?那一声闷哼,又当她没听见么?巫锦不依不饶拉着她:“阎绮陌,让我替你看看。”说着还一边弯侧着身子要去看她后背的伤情。
阎绮陌不动声色地往旁边躲了躲,避开巫锦的目光,态度仍是坚决:“我没事,这些小伤还算不了什么。”绷着已经开始发白的脸色望向虚空,颇有些掩耳盗铃的逞强意味。
强势惯了的教主不愿在人前示弱是其一点,何况还是面对自家这只小宠物。
更为难以启齿的内情则是,怎可…怎可在这种地方褪衣解袍?尤其她人衣冠楚楚穿戴整齐,却要自己脱了衣服光着身子?
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