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密室深处,眼前渐渐有了卧厅的构造来,书架,床榻,烛台桌案……想来是这密室的主人在里面办些什么重要的事,偶尔有时脱不开身,索性就在密室里做了休憩。
而这些密室的书架上——
巫锦点燃烛台拿到架子旁,逐个看过去。一排排并列整齐的簿册蓝本,竟连书绘类型也具相一致。
全是炼药制毒的秘册,许多还是早已失传的禁.书。巫锦好奇地瞪大了眼睛,挪出一本来翻开看了看。
只是粗略地扫上几眼,便急忙合上放了回去,捂住嘴平复着胃里一阵阵的翻江倒海。
那些炼药的法子,未免也忒恶心了!竟还……竟还绘成图有模有样地画了出来。巫锦想着,止不住又是一阵干呕,眼眶边闪烁出泪光点点。
阎绮陌见状,几步过去抽出适才那本巫锦看的蓝册来翻了翻,蹙紧了眉头。
下次这种东西,不能让小锦再看见了……她得把教殿里那几本相同类型的炼药禁.书也丢个干净……
水犹寒虽没看那本绘册,却能隐约猜出些端倪,她拍拍巫锦的肩膀,轻声安慰道:“小锦,没事了。”
干呕后有一时的头晕目眩,加之巫锦心里尚有余悸,顺势便借着水犹寒的肩头靠住脑袋,寻了一处支撑,努力压下心头阵阵翻涌的恶心感。“寒姐姐,那些东西……”
“这些东西已经成了禁术,许久以前就不曾沿用了。”水犹寒抱着她,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没事,姐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