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看见陆合意，脸褶子一皱，露出笑来。
外公看着陆合意：“这就是合意了吧，我们还说去看你——但你看你外婆这又……唉。”
“爸，进去说吧。”
外公急道：“我去给你妈找护士，水吊完了。”
他们这里的医院也不是最好，为了那点医保就找的便宜的，护士都缩在护士站谈天说地，对于病房里的或喜或悲都已经麻木，有时候听到呼叫铃半天才会过来看看。
只有家人着急，想着空气会不会进到血管里，会不会出问题，所以老头子就专门坐在这里守着。
陆合意打量了一下病房，三个床，陆妈妈和陆爸爸走到中间那个。
旁边床的病人格外羡慕：“来看你的还多哎，这是你女儿吧。”
外婆有些瘦，躺在床上，脸上显出骨头来。
老了就是这样，不努力吃胖点，就特别显瘦。
“妈，这是合意，我们来看你了。”陆妈妈说：“合意。你过来。”
陆合意被陆妈妈扯了一把，多少有些不情不愿。
“外婆。”陆合意在外头也懂礼数，跟人叫了一嗓子。
外面外公带着护士进来了，又急忙的取针，弄完之后外公又扶着外婆上厕所，看着行动也不是特别拘束。
这一打岔，陆合意也跟人没了什么特别的交流了。
外公一直在试图跟陆合意交流，而外婆说话都嫌累，就那么目不转睛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