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罗德的腰,急切地把他抵在墙壁上。罗德脸上的水迹反射出旧金箔的颜色,接吻造成的窒息让他眯着眼呼吸,胸膛在半湿的睡衣后透出来。
久埋在人类心灵底层的、类似野兽的热血支配了尼禄。他一口咬在罗德的脖颈,用力吮吸覆盖在颈动脉之上的皮肤。
罗德脸色潮红,双手攀住他的肩膀,推阻着他,“别太激动,尼禄……”
尼禄眼睛发热,出于本能地吞咽一下。他素来将自己定义为受外界左右的被动者,而只有在面对罗德情到浓时,他才觉得自己真正掌握了自己。爱情不是以占有和控制为标志的自我封闭,而是自我解放,是打开人性自由的第一步。
因此他明知道罗德会让他失去一切,但他仍要向命运下战书。
“趁着夜深人静,瞒着家里大部分奴隶,特地挑鲜有人走的小道赶来见你。我们就象在偷情,既憋屈又刺激……”尼禄在他耳边说。
罗德笑笑,捧住他的后脑,凝视他。他们鼻尖相抵,鼻息的热意渗透彼此的皮肤。尼禄灰黑色的睫毛扎在罗德眼睑,他的雀斑、涨红的眼圈、粗重的喘息在罗德的视野里无限放大,象神谕一样强硬地钉进灵魂;尼禄渗进他灵魂里如此之深,以至于这一刻他盘问自己究竟是尼禄还是罗德。
尼禄将脸埋进他的颈窝,亲一口他的肩颈,用那种明知故问的语气问道:“你为什么总是看我?”
“很久没见,想看看你的样子。”罗德说,“你一点没变。”
尼禄解开他睡衣的系带,手掌揽住他的后腰,猛地向怀里一收。两人的小腹撞着紧贴一起。
罗德攀在他肩上,宛如酩酊,表现得很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