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他,伸出手摸了摸儿子柔软的耳朵:“怎么了。”不知是不是泡浴的缘故,声音都有些沙哑。
被封锦鸿摸了摸耳朵,芝和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他的耳朵摩擦着爹爹的手,上面的药水把他细软的绒毛打湿了都不要紧。
他是一个大宝宝了。知道撒娇不好,可是爹爹这么好看,真的忍不住。被爹爹的手一摸,能忘却所有的想法,恨不能融化在里头。
“又撒娇。”封锦鸿无奈的说着,但是他的表情还是挺享受儿子带给他的快乐的。
小家伙就趴着木桶那里道:“爹爹。”儿子的声音又脆又亮,眼睛也很有神的看着他。
“怎么了。”
“你还记得是怎么生下我的么?”
封锦鸿当下就干咳了一声:“忘记了。”怎么所有小孩子都会问这个问题。
儿子的耳朵一下就无精打采的折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