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将军。
不过是当年羸弱胆怯的少年长大了而已,但眼里的神韵,周身的气质却像是破茧成蝶的张扬和艳/丽,让人移不开眼。
打量的视线冷不丁地对上李垚的视线,他连忙收回,掩饰慌乱地转移话题:“……你要继续留在盐京吧?如今你是大将军,想必家人都已经回来了吧?”
“嗯,还得等过些时日才能来。”毕竟翼州距离盐京还有些距离,而且镇南军才铲除朝廷军到盐京,齐牧野忙得焦头烂额,暂时还没想到让李家人过来这回事。
而李垚也不是怎么在意,所以就先拖着。
气氛陷入沉默,一直主动找话题的原星宿却不出声了。
李垚并不是个八卦的人,也不是主动找话题,但他听顾闲书传话时,知道原星宿今日要离开盐京,出于开始觉得自己有点人情味,他主动开口:“那你呢?”
原星宿抬头望他一眼,指尖在杯沿摩挲,似隐藏心事,笑说:“……离开盐京,然后找个安静的地方,当个教书先生,不用再想一些烦心事,再种一两亩薄田,门前种两颗果树,足矣。”
这次轮到李垚打量他,一如既往地直白:“种田?你这身子不行。”毕竟他是种过田开过荒的人,凭着原星宿这单薄的身子,锄头都抡不起。
李垚继续打击:“无论是薄田还是厚田,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