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你都知道了，不是吗？”
叹息一声，肖苍山两只手把她抱在怀里。
“不高兴了？”
她讨厌他用这样哄小孩子的语气，好像是她在无理取闹。
她也讨厌那个在韩瑶瑶面前抬不起头，故作镇定，故作高冷的自己。
她最讨厌，即使这样种种，但只要想到离开他，却没有预想中轻松的心。
她为什么变成这样？
都是他！
活得悲哀，都怪他！
想着，颜雪忽然张嘴，一口咬在肖苍山肩上。
肖苍山闷哼一声，接下来就是伸手抚着她的背。
颜雪好久都没松口，隔着衣料，感觉都快要把他的肉给咬下来。
等到终于松开，肖苍山握着她的肩凝着她，第一句话竟然用温柔的语气问：“牙齿有没有咬酸？”
牙没酸，她鼻子酸了，心酸了。
看颜雪眼眶含了泪，肖苍山惊呆了。
“颜颜？”
吻上她的眼睛，尝到咸涩的他，心口发疼。
“颜颜，别哭，别哭。”
他低声哄着她，把她心肝宝贝似的揽在胸前。
“都是我错，你别哭，都是我错。颜颜，我不会和韩瑶瑶结婚的。我不会和除了你以外的任何女人结婚的。”
“谁要跟你结婚！”颜雪捶着肖苍山的后背，“你别做梦了！你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和你有任何关系！”
她是气话。
肖苍山懂。
但还是避免不了的心凉。
不管他怎么做，她都对他……
第115章 一口咬在他肩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