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到让尼德不敢直视,只听他呢喃着,“啊……那时候他提着灯,那盏灯真是太亮了,刺得我眼睛都有点发疼,但是正因如此我才能看清他的长相和神情。”
“那简直是艺术般的存在,想想看,一位优雅迷人的吸血鬼先生穿着得体的燕尾服,前一秒还温柔地替我擦拭脸上的血液,下一秒又像是摸到了什么肮脏不堪的东西一样露出厌恶的表情,温声细语地向我倾吐出刀子一样锐利的话语。”向友人描述起当时的场景,埃菲特的情绪终于变得激动起来,连带着那白皙的面容也变得红润了许多,语速越来越快,“就连他的鞭笞之中都混杂着互相矛盾的疼痛与温柔,太美丽了,他一定是上帝的杰作,他是我最满意的藏品,我怎么能把他放回那群肮脏的吸血鬼身边、糟蹋了这么完美的艺术品呢?”
毛骨悚然地看着埃菲特越发痴迷陶醉的笑容,听着那滔滔不绝的赞美之词,尼德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敢说出哪怕一个字来打断这种状态下的埃菲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