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炳怀就躺在这一堆垃圾中间,发出响雷般的打鼾声。
弯身把地上的垃圾收拾走,又用扫帚把不大的房间里打扫干净,见安炳怀还躺在地上睡觉,心下不忍,上前搀起他,费力地把他挪到了牀上去。
这么一般,倒让安炳怀短暂的清醒了一会。
“薰……薰儿?”安炳怀打了个酒嗝。
安薰儿摆了摆手,忍不住骂道:“爸,你怎么又喝成这样?医生交待的话你都忘完了吗?总有一天你会喝死过去!”
安炳怀顶着大大的酒糟鼻,嘿嘿笑了起来,“我死了不正如你意?你心里巴不得我死了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嫌弃我,你就跟你妈一样,表~子无情,忘恩负义,老子真后悔当年救她,弄到如今这步田地!”
“爸,你胡说什么?那是我妈妈,我不准你用这样的字眼骂她!”
“呵,骂她又怎样?有种就回来找老子啊!贱货,她连你都不要,跟着人跑了,你居然还念着她?你别忘记了,是谁把你养大的,想让我死,没门!你养老子天经地义,老子一天不死,你就别想有好日子过,没门!”
安炳怀喝了太多酒,说话大着舌头,吐词不清,也没有条理。
都是老生常谈,安薰儿今天过来也不是跟他讲这些的,而是有正事。
“爸,我问你,你是不是问罗云哲要了五十万?”
安炳怀眼神迷离,眼角盛着眼屎,笑起来的时候特别的瘆人,“五十万?什么要不要?那是我未来女婿孝敬他老丈人的!”
“真的是你?”安薰儿瞪大了眼睛,来的路上,她一直在心里反驳自己,一方面认定是父亲,一
第89章 五十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