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闷闷的喝着酒。
晚上十一点,安炳怀半佝着腰,摇摇晃晃的拐进了一条路灯昏暗的巷子,手里还拖着一个酒瓶,走两步喝一口,瘦削的身材愈显老态,落迫的连流浪狗都嫌弃。
安炳怀呜囔着骂了一句,流浪狗眦牙咧嘴地朝他吠了两声。
安炳怀怕被狗咬,赶紧加快了步子,可脚下发软,直接栽了个跟头,酒瓶脱手,啪叽一声,碎了。
流浪狗被唬了一跳,夹着尾巴就跑了。
“贱狗!”
安炳怀骂道,从地上爬起来,继续往巷子深处走。
回到破旧的小屋,往牀上一倒,木质小牀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枯瘦的手在牀底下摸索了一阵,从里面拖出来一个黑色的小箱子,箱子没上锁,轻轻一揭,盖子就被掀开。
里面不是钱,他不会像薰儿那么傻,把钱这种贵重之物放到盒子里,入目的只有几本证书和几张照片。
安炳怀醉眼熏熏,拿起最上面那张照片,年代太过久远,照片有些泛黄,依稀还能辨出上面的人。
那是一张大集体照,密密麻麻站了三排人,前排正中间是一对壁人,哪怕男人的脸被戳了个稀巴烂,从身材和衣着仍旧能判断出此人的俊美与潇洒。
男的俊女的美,有了这两人的陪衬,其它人就像是一群小丑。
而彼时还胖成一个球似的安炳怀就站在身材高大的男人身边,愈发像个小丑。
“嘿嘿——”安炳怀有些神经质的笑了起来,越笑声音越大,笑声震的整张牀都在抖动。
“贱人,全特么的是贱人!姓厉的贱,姓苏的贱,姓安的也贱,都是贱人!”
——
第64章 她看不到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