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呢,汪导还没动静,通告还按原来的走。”
薄洺问过了陈医生,发生闪回,却没有以往暴躁的症状,是药物起了作用。“这种药物的副作用对反应影响很大,不过,只要停药就能恢复。但是没有药物作用,发生闪回恐怕情绪就难以控制了。如果可以的话,肯定还是远离拍摄现场,至少远离水源减少刺激……”
如果为了他的病情,薄洺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包括让他离开片场。但是余橙自从闪回之后,就连离开片场都不愿意。如果不是薄洺硬要把他拽回去,他真的打算就躺在地上睡。
晚上下了戏人都散了,剧组收工的人都看着他很无语,私下里微信都开着小窗,没两句就会嘲他。剧组的生态一贯如此,每个人都很累,必须找到发泄的窗口。
余橙跟看不见似的地在地上呆望着天空。余光扫到薄洺就站在不远处的灯泡下面,“汪导怎么说?”
薄洺:“汪导什么都没说。你怎么说?”
余橙:“汪导没说,那打死我也不会走的。”
薄洺长舒了口气。人活着要有气,没有气就什么都没了,余橙的气性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