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处较深的刮痕,他眼眶里的泪在打转,强压着,不敢让它落下来,怕它会脏了桌角一样。
他的嘴唇和腮部的肌肉颤抖着,用手指,抚摸在那刮痕上,一遍,一遍,从轻轻地抚,到粗鲁地揉搓,到重重的想把它铲除。
但到了最后,他释然了,他眼中绝望和怪罪都已褪去,似乎已经学会了接受刮痕的存在,只余下爱意和妥协。
他用哽咽沙哑的嗓子说,“你回来……就好了。”
“了”字一吐,他嘴唇的颤抖停止,含在眼眶打转的泪珠终于啪嗒掉落。
随后,他收势,退后,喘着气,像中学生一样站好。
“我演完了。”余橙解释着,但他似乎没意识到眼泪还在止不住地流,“我演的是日夜盼丈夫归家的妻子,见到被送回到丈夫尸体时的情景。”
“我看懂了。”汪导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似乎也投入在了某种深思里,还未**。
“刚才是歇斯底里,现在是安静,含蓄,”汪导点头,“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