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然后直起身,解开皮带,释放出那隐忍已久的肉棒。
他坐到沙发里,牵过简意的一只手,将橄榄油倒在他的掌心,诱哄道:“互帮互助一下吧哥哥,给它抹一抹。”
“啊!”
简意低呼一声,人已被他抱过来,张开腿跨坐在他身上。
两人的手掌交叠在一起,贺伯言就带着简意一起,将两人抵在一起的阴茎一起包裹住,上上下下撸动着,将光滑透明的液体一点点抹上去。
“啊——舒服,”贺伯言愉悦地哼唧了一声,注视着简意绯红的脸,故意逗他:“哥哥,它大不大?”
简意神情迷乱地避开他的目光,摇摇头不肯回答。
“不大?我不开心了啊,”贺伯言把他往自己怀里按,鼻尖亲昵地蹭了蹭简意滚烫的脸颊,用几不可闻的气声撒娇,“如果我不开心呢,待会儿没把你操爽,我会哭的哦。”
“你、你别乱说……”简意不肯再听他说这些逗弄的话,抽手环住他的肩,急喘着说,“可、可以了。”
“哥哥你自己坐上来,”贺伯言拍了拍他软嫩的屁股,“就像上次你喝醉酒后一样。”
简意把头埋进他的胸口,闷声说:“哪、哪有啊?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