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但,这有什么关系?只要杉杉喜欢,只要杉杉在他身边。
糖衣穿得太久,傅皓霖甚至开始坚信,糖衣已经长在了他的身体里,融入了他的骨血,这就是他的一部分,他会幸福地带着糖衣,和米杉永远生活在一起。
可他不知道,这糖衣远比他想象的脆弱。叶穆成轻轻滴了一滴油,随便在油上点了火,他本性的一小部分就迫不及待地钻了出来。
普赛克看到了英俊的丘比特,可米杉看到了丑陋的真实傅皓霖。米杉理当离他而去。
傅皓霖急急忙忙地打扫客厅,意图清理掉那些证明丑陋内里的证据。
可傅皓霖没考虑到,他才是那些丑陋行径最确凿的证据。
他有罪,他不配再次试图踏上那片干净到没有一丝污渍的圣地,圣地容不下他了。
傅皓霖把手伸向米杉,弯起眼角,温柔地向看着他哆嗦的米杉微笑,“杉杉,乖。把刀放下。”
米杉看着向她靠近的傅皓霖,胆怯地向后退了几步,手篡得更紧,没有松开手上的刀。
那只手腕过于纤细,也过于迟钝。傅皓霖轻而易举地将刀抢到手里。
“杉杉,是不是讨厌我?”傅皓霖抽出一张消毒湿巾,仔细地擦过刀刃的每一寸,又认真擦过刀柄。
再抽一张,再擦一遍。杉杉的指纹不能在刀上。“杉杉,我不值得。我不值得你这么做。”
杉杉不应该背负这些,她没理由与任何罪恶沾边。傅皓霖忍不住,又一次伸手摸了摸那头卷发。“我帮你,我帮你动手好不好?”
“血可能会喷,会脏到你。杉杉,你要站远一点,或者你先走。对,最好你先离开这里,你回去了就去找覃慧,
五十六。迦南美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