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胆量答话,不知道冰山平时露出的只是一角,底下还有多少隐藏的部分在水里。
指尖把艳红的乳头捏扁,拉长,用修剪干净的指甲刺戳充血的肉粒几乎要破皮。克制不住想把那团乳肉捏入自己的骨肉里。
米杉闭眼红着脸不说话,可她的身体替她作出了回答。没了一层橡胶薄膜的阻隔,被高潮的热流冲刷更加鲜明。
被又一次绞紧射进去的时候,让人眩晕的快感里,傅皓霖好像攀上了岸。
这一切都是真的,梦不会看到那条粉色细缝里流淌出的白色精液,梦里肉体和肉体的相撞也不会如此滚烫。
米杉也喜欢我。
浴室里,控制不住地反复亲吻米杉颤抖的睫毛,任由自己莫名其妙的分泌出的眼泪滴落和花洒的水一起滴落,低声哽咽,“杉杉,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
米杉带着朦胧睡意地把头靠在那具肩上,“我也是,我也好喜欢你。”放心地完全倚着身前的胸膛。手无意地摆动间,突然碰到了什么。软的无法站直的双腿想要奋力跑走,声音都带了恐惧的颤抖,“你怎么还硬!你不射了两次了,怎么还不够?”
硬的太不应景,傅皓霖有些尴尬地压住了自己的下体,把米杉用浴巾裹起抱回床上。“不是的,只是生理性的硬。别怕,我不做了。”
过分剧烈而放纵的高潮让盆腔充血,腹部都发胀地疼起来。傅皓霖干燥的手心在腹部打着圈摩擦,生出来的热度勉强让胀痛稍微缓解了一些。
可米杉改了主意。“霖霖,你是不是还有?”
“还有什么?”
“精液。”米杉伸手握住依然带着硬度的柱体,“你刚刚不说要操坏我
五十二。虾扯相对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