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胡哨的小玩具用在自己身上,可玩具却一直在床底吃灰,因为两个人再也没有赤裸相见过。
傅皓霖不再在米杉洗澡的时候拿着自己的浴巾进来淋浴房,进行冠冕堂皇的搓澡按摩实则享用米杉躯体的活动。甚至米杉赤裸滴着水出来找衣服的时候,都会立刻别开眼睛拿睡袍裹住一切暴露出的敏感的身体部位。
以前睡前惯常伸向米杉内裤包裹的下体的手,变成取过薄毯子把人轻轻裹起来。隔着一层被子,像是神点化信徒一般,轻轻抚摸着米杉的肩膀和手臂。
米杉起初困惑地看着睡在另一床被子里的傅皓霖,试图像习惯里一样钻回有着斯文皮肤包裹的结实胸前,却被那只抚过肩膀的手温柔压下。“杉杉,乖一点。”
发顶,额头,脸颊,颈部,米杉在来自傅皓霖有些凉意的轻吻里似乎回到襁褓一样的安心。傅皓霖似乎一夜之间失去了对两个人下体蹭蹭的兴趣,把蹭蹭的地方上移到了脸部。
傅皓霖吻完被自己裹成蚕宝宝只露出的脖子和脸后,会在最后时刻轻贴米杉的唇瓣,“杉杉,晚安。”,然后躺下闭眼,如同睡美人一样两手交迭在腿间,有节律的呼吸。
哪怕失去了身体上的抚摸,激素高涨的那几天,有时还是会下体开始莫名湿润的的米杉,只能在夜灯的黑暗里侧躺着悄悄望着好看的鼻梁侧影。
或许那一晚自己那一句“破处”,还是吓坏了冰山。两个人以前之间那种桃色满满的微妙平衡,还是被打破了。
对着看上去禁欲的圣洁傅浩霖,米杉为自己的周身燃上奇怪热度感到羞耻,可害羞矜持让她不好意思开口问,而傅浩霖的清心寡欲让米杉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自然而然地把下身
三十九。那这样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