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
简纯生又一愣。
等他反应过来时，他满脸早已涨得通红，仿佛在太阳底下晒久了一般。
他差一点跳脚，跟被踩着尾巴的猫似的左顾右盼，急急地斥：“你干嘛在这里说这种事情？！”
周衡语气淡然，淡然得好像只是在评价今天的天气一般。
“你不热情，只好我主动了。”
简纯生感觉自己七窍都要呼呼地冒烟鸣笛了一般。他瞪了周衡一眼，恼羞成怒地甩脸走人，找地方去冷静自己。
周衡知道他羞愤，也没有追，眸光顺着他的背影逗留了片刻才收回来。
他的神色再次恢复冷漠疏远，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自矜，叫人不敢接近。
简纯生跑到了一个角落里坐下，因为口渴，连喝了两杯酒，脸颊泛起红晕，身体里窜起一阵燥热，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不能喝醉酒。他赶紧把酒杯推远了一点，免得自己无意识又接着喝。
会场上的人们始终洋溢着笑脸，遇着谁都能够迅速在几秒之间热络起来，互相交谈、吹捧。
周衡刚才问过的话再度于他脑海中回响起来——你呢？喜欢这种场合吗？
简纯生眼神趋向迷离，眨了眨眼睛，像一只醉醺醺的大狼狗。
他右手手指扒拉着自己的耳垂，十分认真地想了想。
倒也不知道喜不喜欢，但很确定的一点是，他并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