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最凶恶的那个郭星,才是最真实的他。而细细想来,这又算得了什么?兵荒马乱的这么些年,屠几座城、放几把火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更何况,修行“黑暗兵法”的人,又能有多“善良”?
叛贼的末日,正如这黄昏的斜阳。一阵天翻地覆的血洗,孙超统领的部队雷厉风行,在天黑之前就纵火焚毁了城市。街道巷口的围追堵截,屠刀挥落,尸血齐飞!而郭星,独自闯进那还未撤走的姜魁的将军府上,将其一家上下三百余口,用业炎之术,连同府邸,一并活活烧死其中!一声声鬼哭狼嚎,惨叫不绝,当时的郭星,从不觉得那是多么的惨绝人寰。相反,他脸上的狞笑,证明了他发狂起来的可怖。对待叛贼,他与平日判若两人!
姜魁被郭星满门杀绝,连同他本人一并被郭星杀死。郭星用最为残酷的手段,单独把姜魁拎出来,先以冰结术封冻其身,后又以烈焰焚之,以冰刺穿其五脏六腑,以风刃斩断其舌,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对方,将其一点点的虐杀致死,惨无人道,任由对方呜呼惨叫,郭星自不为所动。叛徒死不足惜,在令其目睹家眷惨死烈焰中后,又对其实施了极端残忍的凌辱,慢慢的对其放血割肉,又以冰元素为其冻结止血,不让他速死。姜魁的面部神情,苍白黯淡,眼神茫然而惊恐,被虐待到最后,面色早已扭曲得不似人样,丑态尽出。
然而比起郭星当时的那种肆意狂笑的极端狰狞,那样的扭曲只是显得可笑罢了,郭星的笑容,别提有多恐怖,但身在其中,恐怖的理所当然,狰狞的合情合理。那份狂意,在沸血充脑时完全抛之其后,没必要在乎自己做了什么,杀起人来,郭星也不会有多么含糊。因为在杀人的时
第八百二十二章 血腥之过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