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不能活着,那什么都没了,任何荣耀明显都是空的。他可以释怀,但不代表他可以忘怀,也许人心还可以成长,但成长的永远只是一种心态,而既定的命运则无法改变,无论是谁都不可以。
下一步计划,郭星了然于胸,而苏特伦在独自回到他的寝室内,视线却已模糊。眉头一皱,他立刻汗流浃背,捂着脑袋一个劲的全身抽搐着。他身上的毛孔随着头脑一并发热颤抖,一连持续了三分钟,就感觉他是在鬼门关上转了一圈似的,置身于炼狱一般。那一刻,他的脑袋里有如万千根针在狠狠的扎刺着,痛不欲生,几乎爆裂。
持续得无法言说,痛苦之后,是仿佛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尾的透心凉。苏特伦镇定下来,他很明白,这头疼病不止一次发作了,所幸不是在战场上。他是否该退居二线?呵呵,想都别想!老毛病又怎样?只是偶尔的几率发作而已,只是他还没有往魔器方面去想。如果把一切莫名头疼的原因的归结于魔器的反噬,那么这样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解释,但即便如此,苏特伦依旧不会轻易放弃魔器,放弃紧捏在手里的“超绝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