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何种田地,失去一颗仁义之心的霸主,是无法长久坐稳江山的。”
“哦?呵呵,刘兄还是坚持己见?那我可就真的打心里佩服你了。”苏特伦长笑不止,随后又侃侃而论,“无论是取天下还是治天下,只要你够强大,就不在乎有多少人真心臣服或受力量驱使,因为每个人都只会看见你的强大,膜拜你的强大,崇拜你无上的力量,那就是登上食物链顶层的人才配享受的大喝彩!因此,只有绝对的力量才是最具说服力的铁证,只有食物链顶层的人才配决定万物的生死,决定世界的准则,决定是否推行仁政!别人,根本没有那个资格,而对弱者的怜悯,那根本不是仁德,而是愚蠢!弱者,不值得怜悯,施舍一个叫花子不过是对弱者灵魂的侮辱与践踏!强者淘汰弱者,自古都是天经地义,你明白吗?”
苏特伦说教起来纯粹就是铁血中带着“傲娇”,跟夏言风一样,一旦坚持起自己的观念,便视其为真理的宣传,讲起来便如滔滔江水在翻滚,根本停不下来。
“其实……苏兄的理想,真的很伟大……”不知是在叹息,还是唏嘘,又或是黯然间不情愿的敬佩之词,刘玄青的声音放得低沉,且略显无奈。
苏特伦拥有气吞山河之志,破天噬地之心,但现实的残忍本性,谁也无法化解。与其在沉默中拥抱着不切实际的理想而死去,还不如靠自己的力量还改写命运的新篇章。善良的人不伟大,伟大的人注定不善良,刘玄青也不敢妄自将“善良”二字挂在脸上,拿仁德的外衣给自己贴金,连他自己也相当清楚自己的“伪善”。无论是苏伦特,还是他刘玄青,可能他们取天下的做法会有出入,但他们的目的,还不都是将眼前的一
第四百九十章 在梦里见过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