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在那里,苏特伦再怎么都不可能重走袁氏兄弟老路的。
酒席终场时,苏特伦便对全员下了令:“明早全军进击,兵分五路,所过之处,必杀至敌军片甲不留!但凡围成而后降者,杀无赦!即使降了,押回大营也要杀光他们!每过一座城,都不可收留饥民,违者,杀无赦!抵抗顽强之城,当要血洗、屠杀!灭绝他们!让敢于反抗本会长的城镇,寸草不生,重点城镇,务必将其杀光,烧光、抢光!本会长要用鲜血告诉这些低贱的蠢货们,当仲国的兵,当袁晨的子民,就得落得千刀万剐的下场!但凡杀我公会一人,公会就要以血洗他们万人来偿!杂种们,都必须死!明白吗?”
全军心皆一惊,会长这完全不是在下命令,也没有考虑过具体要怎么打,而是在像说“今晚烧什么菜、杀人用什么兵器杀”似的,仲国好像在还没开打前就已经是他苏特伦的掌上玩物了,爱让那座城流血,那座城就得成炼狱。
郭星的表情似乎有些小小的失落,他只是淡淡一笑,就撇过脸去。他对苏特伦失望了吗?
靠杀戮树立军威的部队,终有一天,也会被更嗜杀的部队给打垮,而仲国的杂兵们显然不是那支能击败他们的队伍,而郭星所担心的,却不是眼前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