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口的船只来来往往,或返航归乡,或驶向下一处港湾,而夏言风心中的下一处港湾又会处在何方?
站在渡口,悠扬的船笛声在耳畔此起彼伏。跟梦鱼分别后,夏言风没有选择回到埃文斯那边去,既然弄丢了黑色惠,他又有何颜面去见他?更何况,正是因为有黑色惠的关系,埃文斯才肯妥协,失去了黑色惠,单凭他夏言风又如何能驾驭得了州长?
夏言风独自流浪于此,不愿被他人所知,因为他不希望有人再为他担心。梦鱼姐把他当成干弟弟,对他百般安慰,百般疏导,希望他能敞开心扉,振作起来,以图东山再起。
可仔细想来,夏言风真的会因为一件球衣而放下一切,不再彷徨了吗?
答案是否定的。
长久以来,梦鱼待他比亲弟弟还要亲厚,每当他失意之际,总能扮演知心姐姐的角色来分担他的苦楚,令他恢复往日的笑容。与夏言风的阴阳怪气不同,梦鱼她活泼开朗,天性阳光,争强好胜,人缘极好,热心肠的她时常帮人排忧解难,急他人之所急。
正因为夏言风了解梦鱼的性格,他才故意这么快接受梦鱼的疏导,这样也好让梦鱼不再担心自己。
然而这一次,夏言风是铁了心的。这次的挫折不同于以往,他什么都想明白了,连精神寄托都消失无存,那么他便有理由说服自己去消沉。
死不可怕,活着面对炼狱般的人生才是最痛苦的,如果死亡能像仲夏夜的安眠,永远沉睡在美好的梦境中,无忧无虑,那死亡便是世上最幸福的事。
如今所面对的早已不是那一两枚逆转球就能挽回的衰局,他没有队友,独身面对神一
第一百一十章 忍诫(1/6)